德国科隆大学Al-Sawaf等报告，一线治疗慢性淋巴细胞白细胞（CLL）患者时，固定疗程（1年）的维奈克拉联合奥妥珠单抗方案或维奈克拉联合伊布替尼方案在研究者评估的无进展生存期（PFS）方面均非劣效于连续使用伊布替尼单药。（摘要号1; N Engl J Med. 2025年12月6日在线版）

当前CLL的治疗主要包括两种疗法——布鲁顿酪氨酸激酶抑制剂的持续治疗，以及维奈克拉联合CD20抗体或联合布鲁顿酪氨酸激酶抑制剂的固定疗程方案。这两种疗法的比较尚不充分。该项研究者发起的国际Ⅲ期随机试验（CLL17）于2021~2022年纳入此前未治疗的CLL患者，分予连续使用的伊布替尼（301例）、固定疗程的维奈克拉联合奥妥珠单抗（303例）、或维奈克拉联合伊布替尼（305例），并依据IGHV状态、del（17p）/TP53突变及患者治疗适应性进行分层。

主要终点为研究者评估的PFS（风险比的非劣效边际为1.608，对应3年时8个百分点的非劣效边际）。次要终点包括最小残留病（MRD）、缓解、总生存期和安全性。

结果显示，三组的基线预后变量均衡。患者的中位年龄为66岁，男性占67.8%，累计疾病评级量表（CIRS）得分中位数为3（0~18）。大多数（56.5%）患者携带未突变的IGHV，19.2%为复杂核型，7.6%存在染色体17p缺失、TP53突变或两者兼有。大多数（53.8%）患者的国际CLL风险评分系统预后指数得分较高，其中6.5%的得分非常高，23%~26%的肿瘤溶解综合征风险较高。

中位随访时间为34.2个月。在本次预先规定的中期分析中，维奈克拉联合奥妥珠单抗组患者的3年PFS率为81.1%，维奈克拉联合伊布替尼组的为79.4%，伊布替尼组的为81.0%，其中维奈克拉联合奥妥珠单抗组对比伊布替尼组的风险比为0.87（98.3%CI 0.54~1.41），维奈克拉联合伊布替尼组对比伊布替尼组的风险比为0.84（98.0%CI 0.53~1.32）；每个比较结果都符合非劣效性标准。

在治疗适应性不佳（依据CIRS评分是否>6和/或肌酐清除率是否<70 mL/min来评估）的患者中，维奈克拉联合奥妥珠单抗组、维奈克拉联合伊布替尼组、伊布替尼组的PFS率分别为79.6%（对比伊布替尼组：HR=0.58，95%CI 0.34~1.00）、74.9%（对比伊布替尼组：HR=0.66，95%CI 0.40~1.11）和70.4%，而治疗适应性良好患者中则依次为82.1%、82.7%和88.7%。

固定疗程治疗结束后，维奈克拉联合奥妥珠单抗组患者外周血MRD阴性率为73.3%，维奈克拉联合伊布替尼组的为47.2%，伊布替尼组的为0%，骨髓中末次筛检时MRD阴性率分别为62%、40%和0%；3年OS率分别为91.5%、96.0%和95.7%，但联合用药组对比伊布替尼单药组的OS无显著差异。

维奈克拉联合奥妥珠单抗组、维奈克拉联合伊布替尼组、伊布替尼组的总缓解率依次为84.2%、88.5%和86.0%，完全缓解率分别为51.5%、46.2%和8.3%。

最常见的不良事件包括感染（76.3% vs. 80.2% vs. 79.9%）、胃肠道疾病（59.7% vs. 74.3% vs. 63.4%）及血液和淋巴系统疾病（59.0% vs. 42.9% vs. 28.5%）。联合治疗组中血液学和淋巴系统不良事件发生率远高于伊布替尼单药组的（29%）。伊布替尼单药组的血管疾病发生率高于含维奈克拉的方案组（20%~34%）。维奈克拉联合奥妥珠单抗组、维奈克拉联合伊布替尼组、伊布替尼组严重不良事件发生率分别为64%、47%和48%。

Al-Sawaf等表示：固定疗程疗法的目标是获得深度缓解，从而让患者在缓解状态下停止治疗，获得理想的多年无治疗间期，能控制CLL但无需医疗干预。CLL17的结果意味着如今大多数初治CLL患者应考虑接受固定疗程的治疗，以实现前述无治疗间期。不过，针对具有侵袭性的CLL，尤其是携带TP53变异的亚组患者，仍应优先考虑持续治疗。

（编译 冯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