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国立癌症研究所Kreimer等报告的在哥斯达黎加开展的双盲随机对照临床试验ESCUDDO的结果显示，在接种单剂或两剂二价HPV疫苗，以及接种单剂或两剂九价HPV疫苗的参与者中，单剂疫苗相比两剂疫苗在预防感染方面均具有非劣效性，四个试验组中，疫苗有效性均≥97%。未出现安全性问题。（N Engl J Med. 2025; 393: 2421-2433.）

该试验在2017年11月29日至2020年2月28日期间在哥斯达黎加的200多个地区招募了12~16岁的女孩，均身体健康且未接受过任何HPV疫苗接种。

共20 330名参与者入组并接受了随机分配，排除不符合要求的参与者后，以1∶1∶1∶1比例随机分配为4组：单剂二价疫苗组、两剂二价疫苗组（均为4880人），以及单剂九价疫苗组、两剂九价疫苗组（均为4851人）。另有3005名未接受疫苗接种的女孩作为疫苗有效性分析的对照组被纳入试验。

试验的主要终点为第12~60个月内新发且持续≥6个月的HPV 16或HPV 18感染。

结果显示，二价疫苗组中，单剂和两剂的感染率差异为-0.13/100人，九价疫苗组中，差异为0.21/100人，两组的单剂相比两剂均具有非劣效性。感染事件在第24个月至随访结束期间分布均匀，未观察到疫苗保护力减弱的现象。

对HPV 16和HPV 18单独分析显示，单剂与两剂的感染率差异均≤0.14/100人。对九价疫苗的单独分析显示，单剂与两剂组发生其余7种HPV亚型感染的感染率差异为0.56/100人，同样具有非劣效性。

有效性分析显示，针对主要终点，单剂和两剂二价疫苗组，及单剂和两剂九价疫苗组的有效性分别为98.2%、97.8%、97.0%和98.5%。在次要分析中，单独对HPV 16和HPV 18的有效性均≥97.1%。单剂和两剂九价疫苗对其余7种HPV亚型的总体有效性分别为94.5%和95.8%，除HPV 11因感染率过低而无法精确估计外，对单个HPV亚型的有效性均≥90%。

安全性分析显示，有7名参与者（0.03%）在5年内发生了研究者认为的可能、很可能或确定与HPV疫苗有关的严重不良事件，未观察到安全性方面的规律性模式，即不良事件的发生是非特定的、没有形成模式，因而没有证据显示疫苗存在系统性安全隐患。

该试验表明，无论是二价还是九价HPV疫苗，单剂接种在预防高危型HPV16/18感染方面与两剂同样有效，保护力持久、安全性良好。这一结果为单剂接种策略提供了更多的支持证据，对于提高HPV疫苗覆盖率，尤其是在医疗资源不足的国家和地区，有重要意义。

HPV感染是宫颈癌的重要诱因，全球77%的宫颈癌负担可归因于HPV 16型和18型，HPV疫苗可预防大部分宫颈癌，但疫苗接种率仍较低，自世界卫生组织（WHO）提出接种建议后的近20年来，全球仅27%的青少年女性接种了疫苗。

尚未提供疫苗接种或可及性受限的国家占据了90%的宫颈癌及相关死亡的疾病负担，因这些国家中的大多数女性的宫颈癌筛查和治疗可及性不足，这种情况多发生在医疗资源有限的中低收入国家中。

2021年时，一项印度研究显示，只接种一剂四价HPV疫苗对HPV 16和18型感染提供的10年保护效果与两或三剂相当。这可能有助于在医疗资源缺乏的国家和地区中，让更多女性从HPV疫苗中获益。哥斯达黎加的一项HPV疫苗试验的事后分析和肯尼亚的一项随机对照试验也得到类似结果。 （编译 王羽蒙）